虽然魔力是前所未有的充沛,充盈到悠真有些醉氧,但还是太过火了。

就像现在明明没有在做那事,也清爽地清理过了,可悠真总敏感地觉得,身体的某处仍有饱胀的感觉。

“白泽君要走了?”太宰治探出了一条胳膊,用不舍的眼光看着悠真。

“嗯。”悠真这一次坚决地不接受太宰治的邀请,一气呵成地穿上了衣服。

可一回头,悠真就看到太宰治坐起身,在淡淡的月光下,给自己缠绷带的场景。

太宰治常年裹着绷带,悠真还是第一次看到太宰治绷带下的身体。

他瘦削的身体没有悠真想的那样光滑白洁,反而遍体鳞伤,细小的伤口新旧遍布全身,白皙的手臂和胸背处都有着浅浅的痕迹。

太宰治没有避讳悠真,他先将松垮的绷带一点一点地拆下,裸|||露出被绷带包裹住的肌肤,然后再细致地一圈一圈地绕上,将绷带的末梢塞入堆叠的布带内。

这副光景,明明是那样的普通,却意外地有着说不出来的随性与色气,让悠真一时凝固住了。

太宰治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支起腿抬眸凝视片刻,笑着向悠真伸出了手:“白泽君?”

被握住了腕骨,悠真再次毫无毅力地跌倒在了太宰治的怀中。

感受着太宰治微微颤动的胸膛,悠真和中也的约见也推到了周日。

离约定还有一段时间,中也便姿态恣意地倚着机车,站在公寓的楼下等待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