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悠真愧疚地觉得,自己这么评价太宰治的心意也太糟糕了。
抬眼,刚想对太宰治说些什么,就见他躲到了织田作之助的身后。
织田作之助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和安吾先走了,你们两个还是好好聊一聊吧,感觉太宰好几次都在念叨类似的事。”
说着,他就要拉上坂口安吾先离开这里。
坂口安吾的目光轮流在悠真和太宰治之间看着,他的手捂着嘴巴,遮住了大半张脸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上太宰治沉默的眼睛,清楚对方在此刻没有靠近自己的意思,熟悉的无力感涌了上来,悠真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等一下还有会议。”
“不要因为我就扫了兴致,下班后就好好地享受吧。”悠真说完,不等他们挽留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在悠真走后意外地平静,可就是这样出奇平静的表情出现在太宰治的脸上,才更不对劲。
织田作之助问道:“太宰,不要紧吗?”
“欸?完全没关系。”像是不明白织田作之助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太宰治笑得灿烂,拉起织田作之助和异常安静的坂口安吾,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兴致勃勃地说道,“听到白泽君说的话了吗?走吧,我可是奉干部大人的命令去尽情享受哦。”
织田作之助凝视着太宰治拖起坂口安吾的背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大概因为是局外人的原因,他觉得太宰治远没有此时表面上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