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中也对他?

感觉不可思议,悠真又忍不住不动声色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太宰治。

太宰治这个家伙最近的行为颠覆了在他心中的形象,不会是故意刺激魏尔伦才这么说的吧?

仔细观察太宰治的表情,悠真也依然看不出他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想法。

魏尔伦抬眸,视线投向了太宰治:“太宰君,你这样的态度……是背叛了我吧?”

“背叛什么的,听起来真是难听,我从一开始就站在这边。”太宰治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目光,轻松地回道。

“这边?像你这样的人,还是分立场的吗?”

“呵,那魏尔伦先生呢,现在是倒戈了吗?”太宰治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了晦暗的笑容。

“太宰君怎么说得这么难听,我是站在了达令这边。”魏尔伦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悠真的手,在他的指环上落下了轻吻,“毕竟他已经接受我了呢。”

“魏尔伦先生,自说自话可不是个好习惯。”太宰治轻呵了一声。

两人默默地凝视。

而中也保持着低垂着头的姿势,盯着自己张开的五指,指缝间还有刚才短暂的柔软触感。

他原来是悠真心中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人吗?

中也迟钝地摸了下被亲吻的额头,那里还残存着柔软微凉的感觉。

悄悄地勾起了唇角。

“中也同学,”太宰治却打断了中也的沉思,他拉长了语调提醒道,“你异父异母的哥哥在挑衅你呢,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