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咬住手指冷静下来,在男孩无神的目光中,透过扩音器一字一句地命令里面的男孩:“重复。”
身体习惯性地绷紧,男孩顺从地低声吟唱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诗歌: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没有希求、不再期望……”
仿若堕落幽深的气息自男孩周身发散,在漆黑亦是不详的雾气的环绕中,理性脱离他的躯壳,男孩睁大了眼睛,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此时不止他的脸上快速浮现出了完整的艳丽彼岸花,绮丽的红色纹路蔓延至他的全身,光洁的指甲晕上墨色,背后陡然伸出了数根刺鞭,不受控制地不断砸向坚硬的隔离玻璃。
巨大的力道下,不过片刻就将特质的玻璃砸出了蜘蛛网状的裂痕,随着刺鞭与空气剧烈地摩擦,宛如音爆的攻击声刺激着研究人员的耳膜,他们受不了地纷纷堵上了耳朵。
“不对,”眼前的情况超出他的认知,没有犹豫,村濑神情严肃地立即叫停实验,“这不是‘荒霸吐’。”
他低头看着显示屏上的各项数据,果然不是他预想中的波动。
“实验中止。”村濑失望地在遥控盘上操作,让足以麻醉一切生物的液体灌满了整个实验室。
在短暂的时间内经过多轮的实验,黑发红眼的男孩早已筋疲力尽,在所有的异样都从他身体上消失后,他瘫软在地上大口地呼吸,也在同时无法避免地吸入了大量的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