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被王重用便是最大的幸福了,没想到在此刻,一直被他视为遥遥挂在天边的月亮却垂怜了他。
整个别墅内悄无声息,偌大的房子内只有他们两人。
在吻过酷拉艾德后,悠真微微向后仰,好整以暇地看着呆愣住的俊美男人。他嗜血的气息减退,双腿自然交叠,腿部的线条在堆叠的布料中展露无遗,他指尖捏着脱下的手套手肘随意地搭在膝上,袖口从而被牵上去一小节,而他另一只还覆着纯黑手套的手撑在桌上。
被西装约束出了纤细的腰线,悠真红色的双眸慵懒地半阖,长长的睫毛轻颤,他姿态从容,就像餍足一番后收起利爪的猫咪,暴力而优雅。
会议室内的灯在雾气中被腐蚀,黑暗之中只有淡淡的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银白的月光像轻盈的烟一样,如薄纱般朦胧地覆在悠真的身上,勾勒出淡淡的银边,就连发丝都在柔和地闪耀。
笼罩在月色中,悠真的五官漂亮得惊人。
而在酷拉艾德痴迷的眼睛中,这不是月色衬托的,而是悠真本身就在发光。
被轻飘飘地亲了一记,酷拉艾德与悠真对视,隐隐感知到了隐藏的含义,他喉结滚动抿紧嘴角站起身,稳稳地抱起了自己的信仰。
……
淅淅沥沥的水声渐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