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

没想到粂野匡近你是个天然黑。

“悠真,我的师弟可是非常靠谱的人哦,”既然彻底戳破了,粂野匡近搭在不死川实弥的肩膀上,干脆地开始掰着手指头细数他的优点,最后还总结道,“就算是他自己死掉了,都不会让你有半点事的。”

太像是推销了啊。

悠真扶额。

旁边的锖兔不甘示弱:“我和义勇也绝对会保护好悠真的。”

“我师弟也绝对会的哟。”粂野匡近弯起眼角跟着说道。

悠真:“……”

另一边。

“童磨。”无惨盯着单膝跪在地上的男人。

来自血脉深处的气息压制得童磨弯下脊背,搭在膝盖上的手动弹不得。

童磨承受着巨大的压迫感,额角流出汗水,他咬紧牙关:“无惨大人。”

“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过放纵,”无惨的手扼住童磨的下颚,轻松地施力,一把童磨从地上举起至半空中。

“不过是受我牵引而已,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无惨猩红的竖瞳冰冷无比,他冷冷地轻声说道,“谁允许你碰他的?”

“就是这里碰的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