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实现自己的愿望,可是绝对要活下来的。
见鬼依旧不死心地劝说,不死川实弥愤然抬高了音量:“鬼舞辻无惨那家伙,躲躲藏藏的,怎么不亲自来见老子?”
“你以为无惨大人很悠闲吗?”猗窝座喝道,金色的眼眸又看了眼悠真,“有我在就足够了。”
“太嚣张了吧,猗窝座阁下,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童磨在应对锖兔与富冈义勇的招式时,还有闲心地与猗窝座对话。
“不要再玩闹了,”猗窝座显然不是很喜欢童磨,简略地说道,“稍微认真一点吧。”
直到现在都只是在玩闹而已?
心中代表理智的那根弦断开,不死川实弥不快地皱眉:“被彻底小瞧了啊。”
“啊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童磨摇了摇金扇,耸了耸肩,“毕竟你们太弱了嘛。”
“呵。”轻嗤一声,不死川实弥转过刀尖,对着自己的手臂就砍了一刀。
“喂,实弥你…”
悠真阻止不死川实弥,却见不死川实弥对着自己就又是一刀,顿时大量的鲜血涌出。
“打不过就……”童磨嘲讽的话还未说完,就觉得自己的步伐变得沉重。
“这是稀血。”猗窝座用手背挡住了鼻子。
“欸,”童磨惊奇地说道,“能影响到我们的程度,真是从未见过啊。”
“喂喂喂,怎么了?”不死川实弥双手握刀,一道青绿色的斩击斩向童磨二人,“速度变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