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向他走去,不声不响地赤足踩在泛着凉意的栏台上,与他面对面坐着,却故意无视吉尔伽美什的存在,转而观赏远方的森林,好像那里有什么吸引着他的目光。
吉尔伽美什听闻响动转过头来,他血红的双眸打量了悠真片刻,随后丢掉酒杯一脚落地,走到悠真的身后。他手臂环住悠真的肩,让他倾斜倚靠向自己的胸膛。
刚从床上起来,悠真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宝石点缀,却依旧无损他的美貌与荣光,他紫色的眼眸淡淡地看了吉尔伽美什一眼,又很快地收回视线。
吉尔伽美什俯身轻笑“悠真,怎么了,满脸怒气的模样,是谁惹你生气了?”
背脊与结实的胸膛紧密贴合,感受对方炙热的胸腔以及他语调中的笑意,悠真固执地双手环膝,不去看吉尔伽美什。
“吉尔,我不想任性地问你,在你的心中我是不是没有恩奇都重要。”悠真试着压住声音中的失落与怒意,但终究还是没忍住,他有些低落地说道,“可是,难道在你的眼中,我与你的王座、你的权柄一样,是可赐予的东西吗?”
吉尔伽美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他直起身,一手将额前的碎发向后捋去,哑然失笑道“悠真啊,你在说些什么可爱的话语。”
可随即,他迅速冷下脸来,强硬地扳过悠真的脸颊,让他直视自己。
“本王应允恩奇都接近你、追求你、与你结合,”吉尔伽美什的手微微用力,拇指擦揉他红肿的唇瓣,他锐利的视线扫过悠真无意遮拦的痕迹,竖起的瞳孔骤缩,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但并未剥夺你拒绝的权力。”
“如果你不喜欢与恩奇都做这种事,大可直接拒绝,”吉尔伽美什的手探入悠真的领口顺下滑去,轻轻一扯他的腰带,露出悠真大片痕迹交错的胸膛与他紧张到紧紧绷住的小腹。
吉尔伽美什的手摁揉过悠真泛起潮红的肌肤,他的表情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