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炭治郎坚决不同意。
说不会放我一个人去送死。
我们俩还没辩论三句话呢,门内就传出了沉闷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按着另一个人的脑袋往地板上砸。
同时还传来了隐隐约约咒骂的怒音:
“连这点情报收集你也做不到……!”
“……废物!”
我和炭治郎对视一眼,都知道不能再犹豫下去了,再迟一秒里面的普通人都很有可能会死。
炭治郎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率先一步握住了门把手。
7
就在要拉开门的一瞬间,我们俩都听到了一道柔和且温润的声音:
“炭治郎?”
那一刻我愣住了。
因为那道声音很年轻,也很温柔,从声音的频率感受上有点像虫柱蝴蝶忍大人,可是和蝴蝶大人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
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一股充盈灵魂的喜悦。
我转头去看,但视野还没捕捉到人影,就发现身边的炭治郎被抱住了。
等我再定睛看去,才看清楚声音的主人。
是个年轻人,大约二十出头。
穿着西洋款的灰白色风衣,半长的黑发发尾仿佛染迹殷红,他的眼睛是一种鎏金的色彩,右耳戴着和炭治郎相似的日轮花纸耳饰,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平静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