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您没有任何错,全都是因为我——”
“炭治郎,怎么在这里?”
所有话语全都咽了下去,在这道声音出现的瞬间,老人蜷缩了起来,颤抖着,没敢再出声。
炭治郎回头看去,发现兄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红瞳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了人,在向他道歉。”
宇多鸣一过来,弯腰拂去少年膝盖上的灰尘,淡然向老人扫去一眼,“没关系,半天狗的身子骨很健康,撞碎了也没什么大碍。”
“那、那我也应该道歉?”
宇多鸣一顿了顿,再看了半天狗一眼,冷漠一闪而逝。
“嗯,好。”
向贸然撞倒的老人道过歉,在对方拒绝送回家中之后,炭治郎和宇多鸣一继续在镇上四处闲逛了一会儿,见到了许多新住户。
其中有一家兄妹,住在原来镇上的茶屋房子里,哥哥叫妓夫太郎,妹妹叫堕姬。炭治郎收到了他们俩送的小蛋糕,说是邻里之间的一点心意。
炭治郎笑着收下了。
没看见他转身后兄妹俩的战栗。
昨天路过的那个叫童磨的青年今天似乎已经搬到了镇子边缘,炭治郎路过的时候他心情很好地在浇花。
花好像是一种彼岸花,不过颜色是青色的,听童磨说,花是鸣一哥给的花种,本来是很罕见的植物,因为一些事现在已经很常见了,山后面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