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晃神,他看着袖口,人定住了。
疑惑在炭治郎脑海中升起。
据鸣一哥说,他昏迷了将近两年。
这段时间他没有长高吗?这些衣服明明只有当年合身,再长高就穿不下了才对。
炭治郎抱着疑惑换上了衣服,回到前厅,发现宇多鸣一正在玄关处和一个穿着绛紫色和服、腰上挂着把刀的青年武士说话。
察觉到他出来,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向他。
那是个看起来很厉害的武士,脸上还有火焰一样的纹路,那双眼睛倒是有点奇怪,是橙金色的,好像是客人。
宇多鸣一走过来,向他介绍道:“这是刚搬过来的,就住在山下,是个武士,叫黑死牟。如果我不在家,遇到危险的事情可以找他。”
原来是山下的居民。
炭治郎乖巧地向黑死牟打招呼,“你好,我是灶门炭治郎。”
黑死牟先生的语调有种奇怪的古韵悠长,望着他,半晌,才慢悠悠地吐出语句来:
“你就是啊……”
“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感觉他很奇怪。
可又说不上来。
来拜访的黑死牟先生很快就离开了。炭治郎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家里,又和兄长聊了会儿天,得知了很多他出国在外发生的事情,也问过仇人的事情,聊了很多。
临到晚上睡觉前,炭治郎忽然发现,他好像从醒过来开始都没有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