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柱见青年原地不动了,当即高喝一声:“他停下来了,抓紧机会!”

灶门炭治郎眼含热泪,抓着刀柄的手指用力到苍白,可他还是高高扬起刀,刃上卷起流火,让火之神神乐随着刀刃一起砍下去。

火光刺破夜空,灶门炭治郎的手一空,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没打中。

炭治郎在空中调整姿势受身落地,尽可能减少受伤,但一抬头,宇多鸣一已经走近他跟前。

废墟中,青年半蹲下来,伸出手,抚过少年额发,轻轻擦拭着他额角干涸的血迹。

他的声音没以前那么好听了,嘶哑低磨得可怕,“……我一直在想,应该怎么才能保护好你…………”

炭治郎,我的灶门炭治郎。

我为什么做不到保护好你,为什么明明已经我竭尽全力在提防一切,你却总还在受伤。

他看着灶门炭治郎的神情,忽然没由来的问了一句:“炭治郎讨厌我杀人……吗?”

炭治郎急急道:“杀人是不对的!鸣一哥,别再错下去了!”

宇多鸣一安静的听着,他没说“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不能回头了”这样的话,反而抬头看向了天际山峦边。

远处山连着山的那条线上,隐隐泛起了一道白光。

耳边的声音在蛊惑他:可以把炭治郎也变成鬼,鬼舞辻无惨不是说过吗,鬼王可以洗去下属的记忆,只要炭治郎不记得这些,这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

宇多鸣一没听,他在努力的思考。

……他原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