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猛然抬头。

他听见鬼舞辻无惨对他说:“你把他喊醒,再用血清,就还有希望。”

“你是他求生的欲望啊,灶门炭治郎。”

那个疯子早已沉入溺亡后的幻想乡,能让他回到现实的只会是灶门炭治郎。

把宇多鸣一从绝望里叫醒,是灶门炭治郎的机会。

同时也是鬼舞辻无惨的机会。

“但你敢去吗?”

鬼舞辻无惨嗤笑着问道。

他恶意挑拨少年的内心,故意说道:“他这个样就算是你他也会动手,你敢吗灶门炭……”

话音不落,灶门炭治郎就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宇多鸣一也锁定了最近的富冈义勇。鬼冰冷地甩去一眼,俯身冲刺,可此时鬼杀队柱们受的伤根本接不住下一轮攻势,炭治郎来不及顾上许多,手里的日轮刀脱手猛地飞掷过去。

‘咚’一声,毫无防备的鬼肩膀被贯穿,身体倒飞被钉在最近坍塌后的房屋梁柱上。

但这点力度对鬼王来说根本不够看,宇多鸣一低吼一声,挣扎两下,就要挣脱,灶门炭治郎却主动迎了上去。

“炭治郎!”

富冈义勇瞳孔收缩。

灶门炭治郎向宇多鸣一伸出双手,抱住兄长单薄的身躯。

鬼血从日轮刀贯穿处不断流下,刺激着鬼的杀意,但这却是唯一不会让宇多鸣一推开他的方法。

灶门炭治郎也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