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鬼舞辻无惨。”
青年的声线平稳到了极致,尾音低低的,却没有再隐瞒着什么,“我在和他合作。”
“……和鬼舞辻无惨,合作?”
“是。合作找能让鬼不惧太阳的青色彼岸花,或者能让鬼变回人类的药物。利用鬼的效率会更快一点,我知道你一直在保护着祢豆子,所以不用担心,炭治郎。”
宇多鸣一半是低着头,想去反握住少年的手,可伸出指尖碰到对他来说过于炽热的温度时,又缩了回去。
“这个问题很快就能解决,不用太担心,你好好休息,恢复伤势要紧。”
“那是鬼!鬼怎么可能和人合作,他们……”
灶门炭治郎拉着宇多鸣一就要继续说,可再靠近青年一点,那种无论如何也洗不去的杀戮气息就扑面而来。
“……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是之前闻到过的,还有很久之前以为是错觉嗅到过的,残忍和杀戮累积出来的业果。
一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哥……你,杀了人?”
宇多鸣一停顿。
他没有否认,就那样安静的坐在床边。
无声便是默认。
灶门炭治郎抓住青年的手指收紧,赤色的眼瞳颤颤:“为什么?你是不是还有很多事瞒着我?”
鬼的气味、人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