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亲人。

唯一的色彩。

唯一的光。

这种感情似乎已经超越了亲情,变成了某种不可名说的执念与……。

蝴蝶忍一顿,蓦地也看向了宇多鸣一。

她不确定她的猜测是否正确。

“忍小姐?”

炭治郎的声音唤回了蝴蝶忍的注意,她呼出一口气,柔和下眉眼,对少年颔首点头。

“关于宇多先生的事,我会尽全力。”

蝴蝶忍柔和放轻声音,拍拍灶门炭治郎的肩膀。

“宇多先生很需要你,炭治郎,你要多陪陪你,这样他才能安心呀。”

退出病房,关上房门。

蝴蝶忍说要回去禀报主公,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阳光轻拂过病房,灶门炭治郎回忆着刚才的事情,走到了宇多鸣一身边。

宇多鸣一偏过头,看着他,半晌,主动说了一句。

“她和你讲了很多。”

“嗯。”

灶门炭治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