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藤先生送来的慰问品,鸣一哥也来尝尝,好甜的!”
“……”
宇多鸣一垂眸,抿去心里那些想法,再抬眼仍是温柔。
他起身应答。
“嗯,来了。”
…
翌日清晨。
听说宇多鸣一回来了,炭治郎也醒了,小小的病房里很快迎来了不少人的拜访。
首先就是灶门炭治郎的两个小伙伴。
端着托盘,宇多鸣一进门就看见嘴平伊之助像只蜘蛛一样倒挂在天花板上。
猪头少年鼻孔里喷出气流,神气地哼哼:“炭八郎!你比俺晚了两天,俺可是前天就醒了!!”
另一个身上打满绷带的金发少年则是一脸菜色,我妻善逸缩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抱着腿团成一团,“太可怕了……那天的情况回想起来还是太可怕了……我们居然都活下来了……炭治郎,那种地狱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啊!”
灶门炭治郎无奈地笑着,已经修养了一天的他现在精神还不错,左边回答伊之助,右边回答善逸。
看见宇多鸣一进来,少年赤色的眼睛明显一亮。
“喔!是鸣一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