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多鸣一移开目光,继续寻找炭治郎的身影。

上弦之陆之一,藏在堕姬的身体里,他早在看见女鬼的时候就发现了,本来就是留着杀人的,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但忽地,宇多鸣一的目光定住了。

他看见了堕姬,还有堕姬的血鬼术绸带捆着的两个少年。

善逸被绑住了腿,伊之助被锁住了腰,柔软又锋利的绸带潜入少年的皮肤里很快勒出了血迹。

但让宇多鸣一视线凝固的是地面上的那个少年。

灶门炭治郎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粗喘着气。颜色带紫的毒血从口腔溢出,滑落下颚;额头上也有鲜血从流进眼眶,眼白染血,也染红半张脸,他的身上多处被锋利的绸带划破,深可见骨的伤口涌出大量血液,将市松图案的羽织大片大片染红。

以及两只手,小臂都有不同程度的外翻扭曲,其中一只手不自然地垂在身边,用已经被血和灰尘弄脏了的绷带将日轮刀和掌心紧紧缠在一起。

仅从肉眼就可以看出他已经快要接近崩断的临界值边缘,可少年炽灼的瞳孔里全然是不屈和坚定。仿佛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再站起来,再次向鬼挥出日轮刀。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你们。”

堕姬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地面上的灶门炭治郎,看见少年又吐出一口血,愉悦地勾起艳丽笑容。

“就这点本事吗?我还以为你们和那边那个一样是……哼,果然比较下来只是杂鱼而已。”

她挥挥手,玫红色的绸带便向着三个少年突刺过去,女鬼不甚在意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既然是杂鱼,随便杀掉就可以了吧……嗯?”

堕姬眉头一拧。

地上那个带着花札耳坠的小鬼脸上是什么表情?怎么这样看着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