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的鬼,你都不恨。”
“因为对你来说,人与鬼,是生是死都无所、谓……咳咳咳……”
冷风从窗外袭来,产屋敷耀哉咳嗽起来,肉眼可见孱弱的身体支撑不住太剧烈的行动,话到末尾,他几乎是扶着桌子捂住嘴,剧烈的咳嗽声极度刺耳。
可看似温柔的宇多鸣一却没有任何行动,如常端着茶杯俯视着他。
仿佛真应了产屋敷耀哉那句,对他来说人与鬼是生是死都无所谓。
他眼中只有灶门炭治郎。
产屋敷耀哉抹去嘴角鲜血,仓促间道一句‘失礼了’,“咳……这就是第二个你不会动手的理由……我不在你喜欢或厌恶的那一类……咳咳!”
“……你不会去动手杀无意义的人。”
这就是产屋敷耀哉放心和宇多鸣一独处的理由。
宇多鸣一轻声哼笑,微微歪头间左耳日轮耳坠摇晃。青年赤金瞳孔盛烂辉煌如同赤日,眉眼间仍然是温柔的笑意,此时再看去,才惊觉和真正的温柔千差外别。
他拂过茶杯,腰身端正,始终都保持着外表的谦和优雅。
“你比我想象中要敏锐。”
“那么,产屋敷。”
“你邀请我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所谓的日之呼吸而邀请我加入鬼杀队?”
话题终于进入了关键,产屋敷耀哉心中松了口气。
他看不见,所以无法辨认这个在蝴蝶忍口中已经疯了的青年的状态,但他看得出来,有灶门炭治郎在,宇多鸣一骨子里的疯狂不会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