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观察着青年的表情,惊讶的发现,明明这是个充满现实主义的人,但在说起任何和灶门炭治郎有关的事情时,总会温柔到仿佛背叛原则般的极致。

蝴蝶忍的表情柔和了很多。

女剑士回答道:“这是不可能的,宇多先生也清楚那孩子想要杀死鬼的决心。让一个宁愿为杀死鬼而付出伤痛代价的剑士待在安全的地方,他的剑会生锈。”

宇多鸣一扣在刀柄上的手指蜷曲。

他没抱很大期望,可在听见蝴蝶忍的回答时,还是会生出对鬼杀队的感慨。

“果然吗……”

旁来的待遇无法给炭治郎的安危增添半点保护,鬼存在一天,炭治郎就会危险一天。

果然最好的选择还是从鬼的那一方下手。

一切要从根源上掐断,吗。

宇多鸣一微微闭目。

他呼出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短暂的情报交换结束之后,送走蝴蝶忍宇多鸣一回到了灶门炭治郎身边。

已经是夜尽天明的时候了,他回到藤之家时,三个少年睡得正香。

榻榻米上的少年们睡得四仰八叉,嘴平伊之助更是一脚横到了我妻善逸的被子上,猪头套上冒着呼呼大睡的泡。在藤之家,奔波于猎鬼的少年们少有的可以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