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挡住去路的青年垂下眼眸,须臾,蓦然弯起眼睛,露出让野兽直觉战栗的微笑,“那就请你去死吧。”

宇多鸣一抬刀,耀耀呼吸迎头而下——

“伊之助!你找到炭治郎了吗?!”

我妻善逸崩溃的声音远远从几节车厢外传来,“刚才火车翻了,祢豆子跑丢了怎么办啊啊啊啊!!”

金发少年从火车里连滚带爬的翻出来,手里还抱着那个特制的箱子。刚准备起身就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我妻善逸吓得一个腿软,差点被绊倒。

好快!

“可以告诉我,你说的两个人在哪吗?”

声音落下,刀刃架起。

我妻善逸惊恐地发现自己脖子上被架着一把刀,可他甚至没看清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现,又是什么时候出刀的。

“我我我……”

我妻善逸磕磕巴巴的支吾不出一句话来。刚想说点什么挽救一下自己的性命,忽然就看见眼前青年的耳坠。

日轮图样的花札耳坠。

和炭治郎的那只一模一样。

“你是炭治郎说过的那个兄长!”我妻善逸意识到了眼前的青年很可能是小伙伴说过的兄长,立刻减少了害怕,抱着箱子就磕磕绊绊地叫起来,“伊、伊之助刚才和炭治郎在一起!他可能知道!”

伊之助。

刚才那个带着野猪头套的少年?

要信吗?

宇多鸣一闭了闭眼,狠下心要求自己再信最后一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