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闻言,哼笑一声。
“呃啊……呜你,你住手啊!你竟然是这样的岩神!赫乌莉亚大人……简直是……看错你了!”息未还在演,但声音却微微颤抖,也不知是因为太慌了,还是因为某些原因。
“再给你个机会,换个问题,一个人不听话该怎么办?”摩拉克斯不轻不重地咬了着息未红得滴血的耳尖。
嗯……不听话?
息未脑袋晕乎乎的,呼吸微乱,“那就……该罚?”
“很好。”摩拉轻轻地笑了一声。
“手……哈……啊!我不是唔……答了……吗?”息未眨着湿漉漉地粉眸。
“因为你的答案很美妙,所以我采用了。”摩拉克斯在他脖颈上四处添咬留痕。
息未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他突然感受到了对方的变化。
他真的慌了。
“呜嗯……摩拉克斯!我错了嗯……”
“咦?你终于承认了?”摩拉克斯调笑道,但并没有打算停手的意思。
“可是,我刚刚已经决定要做这件迟了千年的事了,”摩拉克斯再度与他额头相贴,与息未有些失神的粉眸对视着,“本来只是吓吓你,可你实在太欠收拾了。”
“这件衣服真是今晚的点睛之笔啊。”他最后叹到。
“你要在嗯……在这里?”息未微张着唇,喘着气。
他满眼怜爱地抚上对方泛红的眼角,“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
“因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离开,你的时间很不稳定,我原以为我能坦然接受你的离去,但其实连我也低估了自己这两千年对你的感情,原来我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