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未还真认真想了起来,发现好像一直都挺放肆的。
第一次见他就被他叫无礼狂妄之徒,之后熟了就更放开了。
息未翻着旧账,但旧账给摩拉克斯翻爽了。
息未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好像是诶……”
摩拉克斯眉眼带笑地看着他。
几天后,他发现自己还是好端端地待在这里。
所以,还让不让他走了啊?能不能来个痛快啊……
他每天白天都要把大家见一遍,每天晚上都要在心中默默给所有人道别,每天睡前都以为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反复鞭尸真的很消磨耐心的说……
息未从一开始的感伤,到后来的担惊受怕,再到后来直接看开了。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
下午的岩神居并不热闹,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马科修斯本来想叫他一起做菜的,见他睡着便转而打算做些点心来给他尝尝。
息未又做了一个梦,而且一个与从前相同的梦。
仍然是一边艳阳高照一边白雪皑皑的梦境。
“小青鸟?又是你?你好像长大了不少啊……”息走近雪地里把小青鸟捧在手心里,“伤也好了诶……”
小青鸟的眼神不似上次的朦胧,甚至看起来有些凶残,精神颇好的咬了一口息未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