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我同意让顺平离咒术界远一点一样,我也希望妹妹能够过上她喜欢的生活。但与顺平不同的是,在她的坚持下,她依然入读了东京高专,甚至顺利毕业。
但经历过很多事情后,她最终选择离开了咒术界,回到了普通人的生活,找了一份上班族的工作,结婚生子,甚至在生下女儿后,回归家庭,成为了一位全职妈妈。
我接过她的女儿,我的外甥女,她软软糯糯的喊我舅舅。咒术师里主动恋爱,结婚生子的人很少,就是有,也是家族之间的联姻,像妹妹这样的咒术师,嫁给普通人的更是寥寥无几。
但我看得出来,她很幸福,她喜欢现在的生活,她爱着自己的女儿,我的父母也很幸福,他们终于觉得妹妹走上了正常人的道路,即使没有工作,是一名全职妈妈。
多年前,我和妹妹分别进入东京高专时,父母曾极力反对,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我和妹妹,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样,为什么我在学校会被其他学生孤立,他们反复在我面前强调着,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我在自己身上找了很久原因,直到我被夜蛾老师找到。
我已经不记得夜蛾老师对我说了什么,我只记得他将我带到了咒术高专,从此我的生活变得与众不同。
如果成长是逐渐变成帮助我的人的模样,那我好像成功了。
如果成长是寻找内心深处的答案,那我好像找到了。
我抱着外甥女,拉回思维,询问妹妹最近过的怎么样。尽管日本对全职母亲的保障已经相当完善,但向下的自由并不是自由,而是施舍。
我当然会担心她没有工作,在家抚养孩子时,会不会遇见精力,时间,金钱上的困难,并随时准备施以援手,但即使如此,我依然肯定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