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记得,当灰原雄老师询问伊藤学长欺凌我的事情时,是他对着灰原雄老师将真相托盘而出。

可是我也记得,当警察询问伊藤学长的欺凌事实时,在一片安静无人回答时,他主动前往警局做了笔录,还提供了证据。

谢谢,对不起,佩服,勇敢,羡慕,喜欢。

这些词汇都是对我说的吗?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帮助我和他们的,明明是灰原雄老师和祢木利久律师,我最多是在伊藤学长他们霸凌我时,稍微反抗了一下而已,我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可是:

“如果我能够像你一样勇敢就好了,我真的很羡慕,很喜欢这样的你。”

这样的我,也会被称为勇敢吗,这样的我,也会被人羡慕吗。

这样的我,也会被人所肯定吗。

“是时候接受这一切

日常之间的缝隙,逐渐出现了裂痕

无法埋没,摇摆不定的心愿

越是渴望,

越无所求,终于意识到,就在我心中”

我忽略了耳边的声音,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一阵刺耳的汽车刹车声,停在我的身边,祢木利久从副驾驶座上匆匆忙忙的下来,日车宽见律师坐在驾驶室里拉下车窗,睁着他的十年如一日的死鱼眼,看着祢木利久和我:

“顺平,我刚刚从你家里那边过来,打算问你今天的心理督导安排在什么时间,结果看到辅助监督在你家那边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