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对我来说,没有不可割舍的回忆就很无趣,他们对我来说是有意义的,我们一起度过最快乐的高专三年,我们在一起聊过将来的梦想,我们一起看过樱花,我们一起许下过愿望,我们也一起度过了那个苦涩的夏天。
他们不仅仅是我的同期,他们是我的朋友,是我从来不曾说出口,却非常重要的朋友。
有想守护的东西吗?如果不能守护会不安吗?
正是遍体鳞伤的你,才知道坚强的力量。
我看着我们将夏油杰绑回高专,我看着灰原雄站在离高专门口最近的教学楼窗口处,垫着脚伸长了脖子,看总监会的前行方向,为我们通风报信时的话语。我听着七海建人躲在食堂,跟我们汇报总监会的行踪。
一阵鸡飞狗跳后,我和夜蛾老师留了下来,准备应对即将来到办公室的总监会成员,我看着带着夏油杰的面包车,在七海和灰原这两个小眼线的通风报信下,左拐右拐的把车一溜烟开出了高专。
总监会的成员离开后,我看着七海和灰原从角落里松了一口气走了出来,我知道,他们是担心夏油杰总监会的抓住后处刑,但我们都没有向对方倾诉过自己的担心。可是,只剩下我们三人漫步在熟悉的高专时,只觉得:
与你一起的那个夏天已经结束,将来的梦想、一起许下的愿望,我永生难忘。
有想守护的东西吗?有的,不光是我有,七海和灰原也同样有。
如果不能守护会不安吗?会的,所以尽管我们没有什么力量,但仍然会想方设法去守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