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我不信!”
酒杯重重地放在小圆桌上,禅院直哉直接转过来,看人还在那儿玩手机,伸腿在桌底下踢了对方一脚。
星泽半吃痛,这才终于抬起头去看人,问他到底想干嘛。
“不是说前男友一大堆嘛,行啊说来听听,解闷儿呗。”
禅院直哉一脸“我看你扯不扯得出来”的表情。
星泽半:有被挑衅到谢谢。
“那就说说我最近的几个吧。”
说谁好呢~脑子里浮现过很多人,甚至包括了half的几个,但又觉得都不太合适,要么……
“最得我心的一个,是个美丽端庄小巧玲珑的男孩子,娃娃脸很可爱,就是脾气有点暴,不过没关系我喜欢,手腕纤细但打人有劲,虽然说话有时候很粗鲁但实际上心思缜密,对后辈很有妈妈力,一副烟嗓总是骂我,不过打是亲骂是爱嘛~”
“……这人谁啊?”
“我其中之一的前男友啊。”
禅院直哉一副“我信你就有鬼了”的表情。
“嘛,还有一个,是个神经病,浪费绷带浪费空气浪费河水,总之各种思路不按常人来,不过也算是个精通人性的男讲师,有时候想不通一些事情可以去咨询他一下。”
“……这是你的主治医师吧。”
“?怎么可能,我说是前男友就是前男友。”
禅院直哉再次拿起那杯红酒,放松地轻晃着里面的液体,敷衍地说了句“行吧行吧”,表情惬意。
“还有吗,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