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半酱居然是这么想的嘛,我好难过,那时候我明明打出了一发完整的赫哎!”
小店侧面的门被直接推开,几平米的地方五条悟硬是挤了进来。
星泽半面对本尊也是勇敢地一脸嫌弃,一发完整的赫怎么了,就是一发完整的茈也照样嫌弃。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对着星泽半说:“况且那个时候你不是穿了制服嘛,没有人看见你身上几颗痣哎。”
我谢谢你,那是我自己的功劳。
虎杖在前面开心地问了声“五条老师你怎么来了”。
于是五条悟撸了把窗口小老虎的脑袋,告诉他们休息时间结束了哦。
“哎~”
哀叫声一片。
学生们散去,星泽半收拾起窗口的盘子杯子来,五条悟帮忙递几个。
“你怎么没告诉他们,咱后来还受罚了啊?”
“是吗?”
“最强也健忘呢?你那发赫直接打到对面山头的寺庙里了,不仅赔了钱,回来高专还被夜蛾骂了。”
“好像有点印象,记得是抄了什么东西吧。”
星泽半叹气:“那时候夜蛾不是刚离婚,骂过我们几个之后又让我们抄了十遍的[离婚宣言]。”
于是五条悟摸着下巴回忆:“‘你是我最初也是最后爱的人’、‘花的凋谢比我们想象得更为突然’……这种?”
痛苦的回忆涌上来,星泽半沉重地点头。
“哈哈,现在的夜蛾可不会布置罚抄这样的惩罚了。”
“因为现在一年级的老师是你、二年级的老师是我啊。”
操场上有孩子们的吵闹声传过来,不知道又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