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决定先从松田阵平开始。
直觉系在某些时候总是会特别敏锐。
“自由的过去?”
松田阵平刚洗完澡出来,头上还顶着条毛巾,水珠自发梢滴落,湮进深色的睡衣里晕开一小团墨点。
他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胡乱地擦两下还在滴水的头发。“什么意思?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你就不会觉得奇怪吗,松田?”电话那头的诸伏景光低声说。
“什么奇怪?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个了?”松田阵平有些疑惑。明明他们前不久才在星野自由家讨论过类似的话题。
诸伏景光耐心地引导他,“先不说别的——他的眼睛。你们见到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先天虹膜异色确实存在,但是一旦结合上你现在所知道的他的过去呢?”
松田阵平条件反射脱口而出:“非法人体实验……?但是他自己说是天生的……等等——”
卷毛警官扯下毛巾随手丢到椅子上,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你是想说,我们‘警察的思维’在他身上消失了?”
诸伏景光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这反应也太快了?!
不愧是直觉系。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你现在意识到了吗?”诸伏景光有点激动,又无意识压低了声音严肃地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