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马尔撇了撇嘴,利落的给降谷零的包扎收尾:“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明明前两年还有点活气来着。”
云宫律没有说话,像是一台只会识别特定人员语音的人工智能,而夏马尔显然不在他的听从名单之中。
降谷零如饥似渴的汲取着这份从前并不知道的情报,组织的名单上曾经介绍过这位夏马尔的存在,不过只涉及了他的医生杀手通缉犯三个身份,性格如何手段怎样交际圈层都一概不知。
像云宫律这样简明扼要的介绍显然要比组织连张照片都没有的情报网有用的多。
降谷零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既然面前的这群孩子总会回到过去,那么他是不是也能做到一些什么。
就当是看在帮忙掰正云宫律的态度,稍微索取一些回报不过分吧。
想到这里,降谷零的目光又不免落在了那个少年身上——那个和他认知中截然不同的云宫律身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降谷零的视线,云宫律下意识也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云宫律望进了降谷零的眼眸中。
然后又狼狈急促的移开。
降谷零眨了眨眼,然后忍不住簌簌的抖肩笑了起来。
“喂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