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也不意外,他对自己的学生向来持以十足的信心,不过看见他这么惊讶的样子还是没有打断的意思,只是压了压帽檐:“嘛,不过应该是突然的情绪才让你做到的吧,想要熟练掌握还有很长的一段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记住现在的感觉,然后在后面的训练中不断去靠近这一次的成功。”
沢田纲吉被大空之炎影响的变为金橙色的眼瞳此刻也转了过来,看着reborn沉着的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
rwborn这才转过头去,看着降谷云宫两人声音愉悦道:“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他们吧,应该也快结束了。”
沢田纲吉也从他的话语中读出这一次的发言无非是又一次的教育手段,但他也确切的明白reborn所说的事情并非虚假,因此也赶忙转过头去,紧紧盯着二人所为——就像他所说,如果无可挽回那就让他来挽回。
降谷零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另一边的暗潮汹涌,他的全部心力都用在了同云宫律的交战之上,这时的云宫律远没有成长后的云宫律知进退懂余裕,面前的十六岁少年是实打实的依他所言,毫不留手的攻击。
降谷零内心苦笑,感受到右肩上的伤口隐隐有崩裂的趋势,也心知现在打拖延战没有任何意义——他抬起右手的动作已经隐隐透出迟滞的感觉了。
那么,就得兵行险招了。
想到这里,降谷零又想起了十三年前的京都夏日祭典,那个袖口沾着些腥气的少年,却还是因为弄痛了他而有些无措的道了歉,那么现在的云宫律也绝无可能就像他表面上那般狠辣无情。
也想起了昨天晚上云宫律的匕首贴着手腕砍在了墙壁上,他拎着自己的衣领看清面容时眸光闪动时,隐隐透出的,破土而出的惊愕和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