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一酸,他的眼眶渐渐充盈,或许是因为没有别的话来岔开他的心思,小孩越想越是心酸,委屈都快装满整个车厢淹没他了。
狱寺隼人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他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头也不回的道:“两个月前的奇袭,不是做的很棒吗。”
“虽然比起以前总是闯祸,现在好歹频率降下来了,也算是有点长进。”
蓝波怔了怔,随即吸了吸鼻子:“呜…呜…要忍……”
狱寺隼人心头一紧,直觉不对劲:“喂蠢牛你——”
蓝波:“要…要忍耐……呜哇哇……”
闯了祸的担惊受怕和自觉被排挤的委屈闷气在狱寺隼人一句攻心为上的夸奖下溃不成军,蓝波终究还是没能做出他所期望的男子汉姿态那样来从容应对,而是哇哇大哭了起来。
云宫律:“……嘛,不挺好的吗。”
至少孩子想哭就哭没有烦恼,不会因为憋太久内伤嘛。
云宫律甚至有点欣慰,毕竟上一次见到这番情景是好久以前了,对于蓝波这样的性子来说反而不妙。
“好个鬼,”
狱寺隼人额角青筋蹦出,语气却诡异的平静了起来:“蠢牛要是把鼻涕糊的到处都是他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