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宫律言简意赅的回答,随即接通电话:“下午好啊柯南君,有什么事吗?”
“云宫先生?!你现在在哪里?”
小孩童稚的声音蕴藏的是熟悉的稳重,与此同时还有急促尖啸的风声一同灌入听筒,这样的动静硬是逼的云宫律皱起眉将手机拿开了些许,然后又才迟疑回复道:“是在警视厅附近的酒店啦,我的朋友突然来日本找我玩了,打算一会儿去那个人工岛看看热闹,嗯当然了,彭格列宣布不对在此期间发生的任何恐袭事件负责——”
“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啊算了,给你了降谷先生。”
小孩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听筒的另一侧传过来,伴着急促的呼吸昭示着事情不可置疑的紧迫性,手机应当是被他丢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呼啸的风声戛然而止,一系列动作的摩擦声后,熟悉的男声从另一侧的话筒中传来。
“是我,律。”
云宫律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
他叹了口气,还是没有狠下心去冷言冷语,而是语气温和的说道:“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为什么呢?降谷——”
“零。”
对面的男人短促而认真的回答道:“我的名字是降谷零。”
云宫律意味不明的重复呢喃细语:“降谷先生……”
“现在的话很抱歉,我来不及告诉你太多事情。”
他简短的说道,没有对那声意味深长又疏离至极的“降谷先生”发表任何看法:“你们在警视厅附近的话就太好了,搜查一课那边正在安排搜警视厅附近半径一公里以内的所有人员进行疏散避险,你们也赶紧下去吧,那里很快就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