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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宫律顿了顿:“非要说的话,最后确定也就这两天的功夫。”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看见电视上你的影子也纯属意外,我现在很少打开他们了。”

要怪就怪上午突兀拜访的诸伏景光吧,只能说在互坑方面他们很大可能是有一些旁人难以企及的默契所在了。

或者怪最近举办的峰会,如果不是这个的大肆造势,刚从意大利回日本不久的诸伏景光应该也不会想着看看新闻顺便让他感受一下政府的熏陶。

云宫律:……

不对,这样想的话,那不还是应该怪那个爆炸犯吗?如果不是突发情况,现场直播也不会仓促到连公安警察的影子都来不及剪掉。

他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安室透,对这个一口气打好几份工作的家伙有些迟来的、说不出的无语和怒气——再往深里挖,这个正在绝赞潜伏的卧底为什么要去参与公安对外的行动啊。

被他看到顶多也就是嘲笑两句,被组织看到脑袋还要不要了。

肩膀上被琴酒子弹亲吻的伤好了就忘了?

或许是那目光实在是有些灼人,安室透有点狼狈的移开视线,他奇迹一般的读懂了这人眼神中包涵的控诉意味,如同求饶一般的举起双手道:“我会告诉他们,大楼的爆炸是我的主谋,不会有问题。”

云宫律:“……好吧,你最好是。”

现在纠结这个问题显然也不是时候,安室透整理了一下情绪,方才开腔道:“所以呢,就当是为了我,彭格列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说完他就暗自苦笑,分明已经准备将这人作为拖延调查时间与会议进展的最优选择,就连准备调查的人员也已经埋伏在了附近,他却在自己织就的蛛网中擅自挣扎了起来。

恐惧,害怕,不希望,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