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宫律唇角牵动,似乎是想笑了笑,最后还是道:“现在的话,暂时还不是思考那个问题的时候哦,我现在对你的兴趣比较大。”
“——记录在档的,本应在三年前就应该被当做公安走狗处理的苏格兰先生?”
云宫律微笑的委婉说道:“在里世界,处理叛徒或卧底几乎是会让人拍手称快的事情哦。”
这样的话语似乎多了点挑衅的意味,诸伏景光却对此毫无反应,他感叹道:“我已经好几年没被叫过这个代号了呢,突然这样被叫到还有点恍然哦。”
云宫律耸了耸肩,他对诸伏景光的心路历程毫无兴趣,只是接着询问道:“我这里的疑问想必可以得到你很好的解答,你记录在档的死亡原因是由莱伊亲手处理,但据我所知他本就是fbi塞进去的人员,他真的亲手杀了你吗?”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瞬:“明知故问地询问当事人死因,哪怕是放在恐怖片里,也是相当过分的行为呢。”
“怎么会怎么会——”云宫律近乎嗤笑的笑了出来:“毕竟你现在还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嘛,你不还是活着吗?”
“这个幻术……嗯,果然是在熟悉不过了,是骸的手笔吧。”
云宫律支起身子,双手交叉抵住下颌,或许是猝不及防的品尝到了背叛的苦果,总之现在这人尽管语气依旧平缓温和,内容却相较平常尖锐了不少,彷若打磨锋利的刀刃,封喉见血。
可云宫律张了张唇却还是压下心头的焦躁,勉力没有说出太过伤人的话语,只是淡淡嘲讽道:“一个警察竟然沦落到需要黑手党来延续生命,太可怜了吧。”
诸伏景光却笑了笑,似乎对这人的话语全不在意:“如果想让我生气的话,大概需要比这过分的多的话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