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诸伏景光显然不是为了一顿早饭过来的,他换好鞋走到客厅的沙发处,微笑道:“不用那么麻烦,只要冰水就好。”
冰水,很好,非常符合日本年轻人的生活习惯。
云宫律耸了耸肩,也没什么多劝的意思,洗完手找出玻璃杯倒好水,再将他和自己的那一份早点一并放进托盘里走过来,奥蕾莉虽然明白现在不是什么撒娇卖乖的好时候,却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脚边。
云宫律招呼那人坐下将冰水放到对方面前,自己则是在抿了一口蛋糕上的奶油后才眯了眯眼:“先生怎么称呼?”
在冰箱里放了一晚口感变得好差劲,完全没有了食欲。
蛋糕果然还是新鲜出炉的最好吃。
纤长的眼睫垂下,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闪了闪。
这样的发散思维显然不会让坐在一旁的客人有所察觉,又或者即便察觉他也没有立场对此提出质询,这位有些澄澈明亮蓝眸的男人对云宫律这称得上轻慢的态度并未提出任何意见,只是客客气气的道:“我是诸伏景光,今天突然叨扰还请多多包涵。”
嗓音温和而磁性,这位诸伏先生端的是一派友好态度,云宫律自然也不会伸手打脸,不如说正是因为这人是之前出现在和室的存在,他才能用这样的来交谈。
“唔?诸伏…”
云宫律衔着银色叉子的唇瓣抿了抿,他抬眸注视着这个笑意亲切的男人,眉头微蹙:“……长野县的那位【孔明】,我记得也是这个姓氏?”
这话似乎只是一个轻飘飘的感叹,云宫律却完全没有遮掩自己在打量试探对方的意思,这个时间点上门的诸伏景光卡的点十分微妙,于情于理,云宫律都没有对他保持过度友好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