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宝贵的秘书长需要一段真真正正休息一段时间。”
阿纲是这样说的,而先前云宫律只当是他将长老院连根拔起后的嘉奖与避开风头后的必要性,内心并非没有为什么要将他这个秘书长在这种时候调离的困惑,只是对十世的信任超越了犹疑。
阿纲、大家都期望他都能拥有一段“真正”的休憩,好,那就去吧。
黑衣组织的任务比不得曾经任何威胁生命的存在,云宫律甚至不需要什么具体的计划,夺回彩虹之子的观察报告是任务的最低要求,如果再顺手一点,覆灭黑衣组织也不是什么难为人的事。
顺应心意,不论是谁的心意,云宫律成为被摘下的月桂叶,应水而下,随波逐流,遇见抱着里拉琴的吟游诗人,假称一见如故,实为久别重逢,最后被熟悉的吟游诗人从溪流中拾起。
吟游诗人有着璨璨的金发与深邃的蓝眸,比足够的阳光更加灿烂,比蔚蓝的深海还要神秘,这样的特质足够他叩响所有美丽姑娘的心房,可他却愁容满面。
为什么呢?
诗人啊诗人,你理应如阳光般明媚。
为什么呢?
为什么诗人理应如阳光般明媚。
诗人从不言语,他只是静默的看着月桂叶从手中脱落,树木拔地而起,随后——
随后,身着希玛申的达芙妮从树木中走出,白色的绸缎环绕修长柔韧的肢体,枝叶编织的头冠装点着他的黑发,他看着坐在树下的吟游诗人,里拉琴的琴弦脆弱久未护理,金发的诗人同他对视。
被叩响心房的达芙妮说,诗人啊诗人。
你为何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