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宫律眨了眨眼,抬手抓揉了一把那漂亮的金发,微微湿润的发尾毫不客气的出卖了波本先生先前的准备,他的喉间溢出轻笑:“你洗澡了?”
安室透供认不讳,他从空气中嗅到极淡的酒味儿,而现在趴在他怀里的人显然就是始作俑者。
他挑了挑眉,随即俯首同云宫律蹭了蹭鼻尖,动作亲昵的毫无边界,像是无声的询问。
叫云宫律没有出声打断的意思,他蓝灰色的眸子敛住其余情绪,低头衔住那红润柔软的唇,如同品鉴什么罕见美味一般细致而温柔的侵占着。
云宫律不自觉的仰了仰头,安室透顺势托住他的后背和脖颈,要害被人握在掌心的感觉让人难以集中精力,被抱着他的人不轻不重的咬了咬唇瓣警告,勉强回过神来。
好吧。
云宫律看在他亲的很舒服的份上,勉强忍耐着从骨子里升腾而出的不适感。
半晌两人才难舍难分的拉开点距离,被抵在墙上的情势两极反转,现在轮到云宫律被压在墙边了。
“黑麦威士忌?”
安室透品味着从他口中尝来的酒,神色不虞的微微眯眼。
云宫律则仍是一副浪子做派,方才的亲昵让他微微喘气,极少量的啜饮不足以搅乱秘书长的神智,他对惹恼安室透和保持自我清醒之间这个微妙的度保持的相当精准。
他翘了翘唇角:“boss托阿武带的礼物,我可是特地邀请你来尝尝的。”
骗他的,沢田纲吉知道他是一杯倒,给他带酒心巧克力都不可能给他带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