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耸耸肩,随即抻了个懒腰,语气也多了两分沉痛的意思:“在询问出《楚门的世界》之前,我心中其实有不少备选项哦。”
“哦。”贝尔摩德眯了眯眼,她撕裂成短款的裙摆如同某种潮流前线的设计,她欣然接受了云宫律着宛如挑衅的话语:“愿闻其详。”
“《谁杀死了知更鸟》、《亚瑟王》…”
云宫律如数家珍在刚刚那一瞬脑海中划过的适合借此询问的经典之作,语气略略拖着点尾音,颇有些蓄意为之的意思:“…和《阿波罗与月桂树》。”
“哇哦。”贝尔摩德双手抱臂笑意盎然:“听起来没有任何一个和我有关系呢,而且也和《楚门的世界》相去甚远,不知道你是出于怎样的考量呢。”
倘若忽略掉两人之间暗潮涌动的氛围,半斤八两的挂彩,还有酒店走廊的荒凉,这样的对话恐怕最适合出现在的地方是某一作品的发布会提问环节。
云宫律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不错,分类的确是天差地别,不过这样还能和我们的状况相吻合不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吗。”
他笑了笑,唇角扬起的弧度微妙显眼,紫色的漂亮眼睛氤氲出朦胧的情绪,看起来好像比嘲讽还要过分。
“你是背叛了王的兰斯洛特,你是试图维护这出蹩脚戏剧的梅丽尔,你是……”
他顿了顿,又才将修饰过的言语吐露:“你是,被追到避无可避,只能化身月桂来逃避围猎的,”
“可怜的达芙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