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轻笑:“不过很可惜,我的意思是,我并没有要接受您示弱的意思。”
枪口逐渐上移,直到同云宫律的目光平行,黑黝黝的枪口如同通往三途川的短径,贝尔摩德手指扣紧了扳机,温声絮语:“好了先生,告诉我吧,您是打哪儿来的?”
云宫律苦笑着摇了摇头,光洁的双手平行在他的两侧,被动程度可见一斑:“很抱歉,女士,这个的确不可以说哦。”
是不敢说?
还是料想到她不敢开枪?
于是贝尔摩德的语气隐隐带着遗憾,似乎是在为这段短暂的缘分感到遗憾:“那真是太可惜了,先生。”
“因着您的拒不配合,我想我不得不为此——”
声音拖长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贝尔摩德白皙的食指牢牢扣住□□扳机,她冷静的注视着面前这个俊秀非凡的男人。
“我不得不为此——”
机簧声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装载着消音器的□□扳机还是满带着遗憾的扣下——
迸出几朵漂亮的白玫瑰。
“我不得不为此,献上一点微不足道的敬意。”
贝尔摩德意味不明的说道。
云宫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