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深以为然:“我也觉得好可怕呢。”
“我其实并不想和那些官方人士发生除了立场工作以外的冲突,这会让我本就不太平的生活多出很多非必要性的麻烦。”
云宫律亲昵的凑了过来,漂亮的紫色眸子中盛满了意味不明的笑意,双手也揽上安室透的脖颈:“恭喜你,波本先生。”
“我不会阻止你回去组织,”
他亲昵的蹭了蹭安室透的鼻尖,两人灼热的呼吸彼此交缠:“甚至可以帮你解决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麻烦,亲爱的——至少你不需要吃那位琴酒先生的枪子儿了,不是吗?”
安室透定定的看着云宫律,随即嗤笑出声:“律,你太傲慢了。”
云宫律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很抱歉,我的确如此呢,有让你失望吗?”
“没有。”
安室透慢吞吞的说着:“我早就知道了——在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不论是哪个第一次,不论是烟花下独断专横的对生命的定论,亦或是飞机上起先自言自语的定下目标。
他从来都是如此,云宫律只会做他想做的,看他想看的,说他想说的。
安室透早就知道了,云宫律是个再适合手铐不过的犯人。
而他此刻就像那个手铐,慢条斯理的将犯罪未遂的嫌疑人拘役在怀里,慢条斯理地质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