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邀请函。
云宫律的手撑住下颌,就像是什么一株安静的植物在静静的聆听着安室透的话语,而在“狩猎”这个词汇被吐露于口之时,云宫律猝然颤了颤。
被人窥见本质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成长就是不断为自己的灵魂包上一层又一层厚重的壳子,云宫律想——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深刻的指出卑劣之处了。
或许也可以说,前所未有。
安室透似乎对他的反应一无所知,他只是像个旁观者一样温顺而平静的阐述着他的推论,就像一个侦探——
“帕斯托雷家族的拍卖会,律。”
安室透笑了笑:“真不是时候啊,这是你必须要去的呢。”
云宫律笑了笑:“透——我亲爱的波本先生,我想你并没有接触到组织与帕斯托雷的合作部分吧。”
“负责的应该是你曾经的同事库拉索,唔——”
云宫律笑了笑:“在她之后是谁来着,对了——是格拉斯小姐。”
他又笑了笑:“抱歉,应该称呼为宾加。”
安室透并不意外云宫律所说的内容。
宾加,朗姆的另一位亲信。
其代号是一种以甘蔗为原料的蒸馏酒,与朗姆酒可谓师出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