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欲言又止,他当然对云宫律的过去有过简略的了解,因此也不是很有把握自己的话语是否还在分寸之内:“这一类作为消遣的地方其实也是有一些隐晦的潜规则哦。”
万幸云宫律没有生气的意思,他思索着斟酌回答道:“聊天的话的确提起过,不过嘛…嗯…游戏厅算吗?”
“哈,游戏厅?”
安室透唇角抽搐:“这和居酒屋有关系吗?”
话题跳跃度堪比东非大裂谷,云宫律眨了眨眼认真道:“非要说的话,我感觉游戏厅和居酒屋差别也不算大的。”
安室透陷入了沉思:“是吗?”
云宫律确信的点了点头,淡声说起了记忆中的一个黄昏,安宁和谐,没有家族内斗没有敌人突袭更没有从天而降把人带去十年后的火箭筒和突如其来的废柴转学生。
“我是很认真的觉得,差别不大的。”
云宫律轻声说着。
放课铃响。
沢田纲吉,狱寺隼人,山本武和云宫律安静的坐在自己的桌前收拾课本。
最先开启话题的是下午才从数学老师手中领回试卷的沢田纲吉,他的心情还算不错,在自家家庭教师夜以继日的辛勤教学之下,他终于可以稳定及格了,堪称一句感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