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宫律对此不做回答,他抿了一口闲谈时用来润口的咖啡,抬眼与他对视:“如果只是参观的话,你应该已经看完了吧,可以离开了哦。”
不咸不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欢迎的意思,安室透立在吧台边也不开口催促这位不知名的客人点单,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带着些挤兑意味的对话。
白兰毫不客气的走到他们的桌边弯下腰同坐着的云宫律对视:“好无情哦,律酱。我可是为了帮你才来的哦?”
云宫律:……
啊,好恶心。
被这个家伙故意夹着声音黏糊糊的叫昵称真的是他生命不可承受之痛,好想把六道骸连夜叫来联手把这家伙灌水泥沉入东京湾。
狱寺也行,云宫律又想了想——阿武也不是不可以。
没听到云宫律的回复,白兰挑了挑眉毫不客气的接着道:“总觉得你没在想什么好事——不会是在找同谋想办法把我沉入东京湾吧?”
就像是某种聪明人之间的心照不宣,云宫律和白兰是一以贯之的合不来,哪怕是追溯到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他对白兰也是恶感拉满。
哪怕是现在,他也顶多是和这人维持着各取所需的表面朋友关系,彭格列的秘书长历来是左右逢源的角色,不论怎样都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唯有白兰属于特别品种,云宫律能避则避。
他不是沢田纲吉,可以将未来的那个混蛋和现在这个家伙割裂的完完全全,白兰也很清楚他不是沢田纲吉,除了少部分交际以外白兰对和他的关系和他一样拿捏的很清晰。
于是云宫律转过头来,突然勾唇露出一个无比亲昵的笑容,他亲亲热热的道:“怎么会呢?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