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当你在不朽的诗中与时同长,”
诗歌念完,店厅内似乎也多了细碎的杂言,似乎是在讨论店里为什么没人来招待。
“我知道你本来想听我说什么,莎士比亚的抒情诗选叫以吻封缄。”
云宫律用气音说道,尾音上扬,像是毫不掩饰的笑意:“日本人的含蓄总是这样的,透君也总是这样的。”
他仰头,如店员所愿,以吻封缄。
安室透得偿所愿,也顺从内心,唇舌交缠吻得颇有些难舍难分。
他们都再一次尝到了属于青提余韵的清甜味道,尽管再轻淡不过。
半晌之后,云宫律气息略略不稳的退了下来,他的双手撑在安室透的肩上,笑了起来:“该去工作了,透君?”
安室透如他所言,就像是平常的每一个打工的日子,他眨眨眼睛又蜻蜓点水拂过唇角,随后又春风化雨的掀开帘子去做众人熟知的三好店员了。
而又过了片刻,云宫律才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笑眯眯的和众人打招呼。
“店长刚刚原来是在厨房吗?难怪只看见了奥蕾莉没看见您呢。”
这是一位经常来的女高中生的恍然发言。
而云宫律则浑不在意的笑笑:“其实是在偷吃啦。”
“诶?偷吃?好差劲!”
那个女生笑着道:“不过是什么呢?波洛即将推出的新品吗?”
“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