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天在伦敦,那个突然截住她一掌拍在她肩上打的她旧伤复发的那个男人一样。
那个耳坠也是这样摇晃着,折射着细碎的灯光。
普拉米亚瞪大了双眼,惊惶的情态一览无余。
云宫律轻笑。
“现在认得我了吗,亲爱的丽莎尔小姐。”
第50章
夜风猎猎,高楼佳人。
倘若忽略两人堪称猫和老鼠的干系,恐怕勉强还是可以造谣一个什么佳话。
“那个委托,是你下的?”
普拉米亚眯了眯眼,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出局是为她所设,那恐怕也辜负了这些年来她手上的那些冤魂。
咬牙切齿恐怕也不足以说明她此刻的愤怒,从在伦敦那天被面前的人一掌打过她就已经跌进了面前人所设的陷阱,安全屋的全面沦陷是杯弓蛇影的恐吓,如蛆附骨的窥探是诱惑她踩进圈套的加码,而所谓的贝尔摩德的邀约则是那无边地狱垂下的纤细蛛丝。
在风中飘摇,根本承受不起她的重量。
而云宫律则是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细致的将之收进衣袋之中,漂亮的紫色眼睛不再被镜片挡住,露出不加掩饰的嘲弄。
云宫律轻声道:“丽莎尔小姐说笑了,我我所说的话可没有什么欺骗的意思——贝尔摩德所属的组织和您直线距离不超一千米,他们也绝对有招揽您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