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对情人太过纵容的云宫先生暗自反省自己的意志不坚,却察觉到某人在自己大腿上古怪的停顿,当即抓住机会:“你们的入职培训没告诉过你不可以随便和宾客厮混吗?”
手往哪儿放呢,拿开。
安室透却完全不care这人的言语挑衅,他神色古怪的用指尖摩挲了片刻古怪的凸起,电光火石之间反应过来侧过脸去轻咳。
别说不可以和宾客厮混了,入职培训也没教和客人调情时摸到对方衬衫夹怎么办啊。
安室透:“衬衫夹会很勒吗?”
“诶?”云宫律反应了一下才惊觉这人刚刚这人的停顿是怎么回事,随即唇角不受抑制的翘了翘:“不会哦,你不会想亲眼看看吧?”
“有机会的话我可不会错过。”
安室透将头埋在云宫律的肩上,心跳的趋近让他恍惚间仿佛产生了共鸣,他呢喃道:“不过今天就还是算了。”
云宫律赞赏的点了点头,他还有事要干呢。
摘下手套的右手摩挲着云宫律后颈的皮肉,分明是年纪更大的那一个,看起来却像是被安抚的那一个。
安室透蹭了蹭正揉着他后脑勺的手,语气闲适又自然:“律今天怎么回来这里呢?”
哪有亲完人就来套路情报的啊。
好吧看在这家伙的脸的份上原谅。
云宫律笑着蹭了蹭他的侧脸,语气愉快道:“看钻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