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页

但安室透和他们都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儿?

云宫律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却不愿去细想,逃避是不为人称道的行为,但它很有用。

过往二十六年从未遇见这种问题的云宫律顺从了自己的内心,也悄悄地展现了一点自己内心的欲望,踮脚轻吻,让欲望交汇。

他们都不是会耽于情欲的人,克己是行走在漫长人生中必不可少的一步,安室透和云宫律都将这门课修习的很好。

所以一个人可以在抱起暗恋对象若无其事的塞进定位器,另一个人也可以在窥见自我欲望一隅时淡定自持的将定位器放在猫身上用以戏耍。

包括今天说是抚慰也好,撩拨也好的一吻,云宫律并没有找到这样做的理由,曾经他人对他的欲望向来如同过眼云烟一样看过就好,但今天的他却觉得…

倘若安室透只是对他有欲望,那么满足应当也无妨?

尽管不明缘由,但他乐于满足这点欲望。

然后就又被抓住了。

像是未来战时沢田纲吉抓住自己时所感到的那般茫然无措,从那个吻中云宫律体会到了更多。

欲望——还有怜惜,气恼,无奈,愉悦。

或许,还有爱。

云宫律并不妄下定论,他知道面前人是神秘主义的波本,在酒厂如鱼得水的高级干部,时光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可以让曾经冷淡空洞的杀人机器变成滴水不漏的秘书长。

也可以让说出“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让你期待的”的少年走到可以娴熟应对他的各种恶劣行径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