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彭格列又的确和其他黑手党格格不入,好吧至少是看起来相对会更加纯良一点。
用纯良来形容黑手党可不太好。
安室透——此时或许用降谷零更加贴切,他警告着自己,你这是情绪上的偏袒,基于你对他私心上的动摇。
是的,私心。
降谷零对云宫律已经怀有了私心,作为一位公安警察不可拥有的私心。
他理应维护生命,维系正义,保护社会,不稳定的因素需要监管,不合理的人物需要管制或者驱逐。
但他已经被管制住了。
内心的声音这样说道,他已经拥有了健全的说人生观价值观,尽管里世界对他的嘲讽甚嚣尘上,但在那样的地方对他拥有这样的言论已经足以佐证他并非轻易践踏生命的人。
但他是黑手党,一个不知道工龄多久的黑手党。
降谷零告诉自己。
里世界可没有保护未成年儿童的说法,生就是生死就是死,说不定云宫从会行走开始手里就捏着刀,想要成为他那个地位的人物,伪装也不过是信手拈来。
安室透捻起一块曲奇送入口中,蓝灰色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看到云宫律耳垂的那枚银色,扣在上面的饰品反射着细碎的光泽,与那晚在摩天轮上的茶绿色耳坠相去甚远。
却又相似无比。
“在想什么?”清越的男声轻柔的落在他的耳畔,紫色的眼睛也自然的看向了他——显然这人已经完全调整了过来,甚至还留有余裕来调侃别人,比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