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女郎皱了皱眉,琴酒这次的托大带来的负面影响并非简单可以消解的,吸纳的成员本就不如从出生就在组织视野之下的存在好掌握,能力强大的更需要审慎去对待。
但现在来想这些显然也多说无益,贝尔摩德清楚的知道她今天需要做什么——那就是在不需要惊动那位先生的情况下,最大程度的安抚这位肱骨成员,将他绑死在组织这条船上。
当然也有很多额外的手段可供选择,可一个有能力的人认真干活和不认真干活根本就是两码事,在容许范围内组织向来是对有能力的人更加宽容。
“与彭格列有关系的意思是?”
波本似乎也是在有意的追问些事情,这无伤大雅,毕竟在组织这样的地方心怀鬼胎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于是贝尔摩德拾起一旁的餐巾纸轻点唇角,一面轻声的说道:“意思就是,尽管他们不能为彭格列提供足够的价值,彭格列也依旧会庇护他们。”
波本适时的皱起了眉,这很正常,人是趋向利益的生物,里世界更是物欲横流的暴利场所,这样看来,贝尔摩德口中的彭格列简直像是在做慈善。
“就是在做慈善。”
贝尔摩德耸耸肩一锤定音:“老牌的家族们或多或少会坚持着一些所谓的荣耀或者说其他的什么,虽然我觉得这在披着人皮的原始世界毫无意义,但这或许就是欧洲意大利的一些历史遗留——类似于那边封建时代的领主与附庸什么的?”
讨论老牌非法组织的运行模式并不是波本的喜好,于是他也并没有附和的意思,只是挑起了刚刚话语中的一个词汇进行发问:“足够?”
一个可以称之为豪门所能提供的东西或许可以超越许多人的想象,哪怕是在人成长时期的校园生活也不乏类似于小混混的存在来征求保护费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