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晶莹绿甲油的右手将手机抵在耳畔,金发女郎蹙眉责问道电话另一头的同僚:“现在还不能确定库拉索有没有真的叛逃。”
“不待在舱内,自己在摩天轮内部逃窜,除了叛逃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琴酒语气平淡的近乎麻木,他对库拉索的叛逃并不感到意外,没有驯好的狗放出去就是这个下场。
他警告道:“当初让你处刑库拉索失败是因为朗姆的拦截,贝尔摩德,不要自己找麻烦。”
贝尔摩德微微抿唇,凌厉的眼尾上挑带出呢锋芒可以足以刺伤旁人:“那刚刚的雨炎箭呢,g——你只会比我更清楚,不论是不是帕斯托雷家族的原因,现在的最优解只有撤退。”
“那个家族远在意大利,我不觉得他们会这样未卜先知一样的来东京埋伏我们。”琴酒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茫茫的夜空中看不见一枚星子,他的语气也越发低沉:“会使用火炎的也从来不止彭格列,我自有分寸。”
“你最好是,g。”贝尔摩德紧皱眉头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眺望着一片混乱的摩天轮附近,不知为何心跳越来越快。
但愿这家伙真的自有分寸。
“所以,我们逃走吧。”
银白长发在夜风中猎猎飞舞,库拉索的眼中多了之前没有的生机与拼劲,她朝她昔日的同僚伸出手:“我是可以染成任何颜色的库拉索,现在我选择我更喜欢的颜色。”
“雪莉酱,和我一起。”库拉索伸出了手:“逃走吧。”
“kufufufufu……”